半月

沉迷花滑无法自拔,爱羽生爱天总。住宿生活跃在周末的午夜里

【柚天】 第四封信

yuanran:

  ⒈投之以刀,报之以……


  ⒉下一段没有什么实际内容,很快就可以写好了吧。


  ⒊本来想在第三封信写康塞尔的分类梗和左纹贝梗,给忘了……




致羽生:


  见信好。


  晃荡一下信封,会不会有沙子掉下来?我在撒哈拉沙漠。


  刚刚来到这儿,我的心情还是很激动的,觉得沙丘起伏的线条柔和,一望看不到边际,美得像梦中的景色。


  可是新鲜劲过去了就很难耐,用水食物依靠后备箱的储备,得掐着指头算好用量。干燥的风带着沙粒扑到脸上,皮肤痒痒的很难受,无时无刻不想去洗把脸。各种小虫子神出鬼没,我还要担忧着蛇和蝎子的出现。


  最难过的是没有人可以说话,看到什么,就想开口:“羽生,你看那个沙丘,是个很完美的半圆形呢。”“羽生,你看那里沙子动了一下,会不会有蛇啊?”“羽生,你看天上,我从没见过这么多星星。”


  我絮絮叨叨地说这些,像你在旁边一样。可是习惯性看向副驾驶座,那又是空的。


  当认清了一个人的事实,人就会开始想些乱七八糟的。


  有什么好想的?几十年的人生短短一瞬,只好一遍遍回忆,把记忆里勺大碗小的细节都挖出来。


  对了,你知道吗,在这里呆得久了,时间都会慢下来,思维和行动都是慢的。我不知道怎么样形容,只能说爱因斯坦诚不欺我。


  我在之前,旁敲侧击地问别人是什么时候确认自己喜欢上一个人,别人也旁敲侧击地问我什么时候确定的我喜欢你。


  两边的答案都是:不知道,就是,喜欢上了。


  你相信平行世界吗?我信的。我想过,如果另一个世界的我没有拼命向小雨姐学日语,没有去那个日本的集训,没有找你搭讪聊天,结果会不会有什么改变?可是每次这么想,结论都是这个世界的我真是幸运啊。


  那时候觉得你是个很好的前辈,身上的光环灿烂得耀眼,我只当心里好胜心作祟,不疑有他。


  我万没想到你的表白。你说了什么我其实已经不记得了,你有些焦虑地轻轻扯着衣角,眼神却很坚定,棕色的瞳仁里有我的小小身影。


  几乎没有犹豫地给出了肯定的答复,大脑可以重新运转的时候,我才感到些微的惊恐与轻松。到这时,我真正确认了是喜欢你的,大约这情感是早就有了,只是现在才发现,就像是早春时节的游人发现花朵的结苞,有些惊讶,而又接受得顺理成章。


  所以我说,我是稀里糊涂接受了你的表白,是没错的。


  同居的日常琐碎而幸福。你很是感叹了一番我的藏书量,然后鄙视了我的书架奖品架审美。两个成年人小孩一般争执,我说审美不提,上面的奖牌一定会比你的多,你信誓旦旦我一定不会超过你。此后每当拌嘴总以“数奖牌”相威胁,只是最后也没弄清到底谁是更厉害的那个。也不必分高下,隐隐的“同等感”就是最好的了。


  出去挑架子是争执,回来摆书是争执。你非挑木架,回来就是生霉长虫,哪像我挑的,现在什么事没有。


  傻。


  坐在高高的书堆上,看着你对照拼音表,以首字母为分类标准规规整整地放上书,是件很愉悦的事。你弄到腰酸背痛问我是不是故意刁难你,我当时美其名曰锻炼你的中文水准,但现在可以告诉你我确实就是在刁难你。要是想算账,我不介意给你打两下。


  其实,从某种意义上说,这些书是为你买的。大凡中国人总有这样的想法,想升华自己,就去读书。你的学历太吓人,我得好好努力才行。现在想想有点傻,不过这意料之外地提高了我表演的艺术分,嗯……


  傻成一家了。


  我想到了寿终正寝的钢蹦和大钞,希望它们在天堂过得好。


  我还想到这个时节可以吃到樱桃,窗外一定有连续不断的蝉鸣扰人好梦。


  我还很想朋友与家人,给他们另外写了信,只是没有去寄。收拾起来在上面写了个备注:博洋家书,哈哈。


  坦率地说,我是个坦率的人。我换位想了想,如果我的前男友分手之后成天写信给我,我肯定很烦。前三封信包括这一封各种伤春悲秋,我自己想想也脸红……    好啦!反正我就是个烦人的小孩,每次吵架你在那里翻白眼用日语讲:“真是个烦人的小孩”别以为我听不懂!装了那么多年了不装了!你才烦!


  露营灯的光线在变暗,它可能撑不久了。


  羽生结弦。


  我很确定我仍然喜欢你,并且确定与你在一起我会比我一个人更快乐。但并不代表没有你就无法过下去,事实上我也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。


  就是这样。


  我将在几天后回来,如果……你不想见到我,就提前离开吧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六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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